沈蓉月被堵得没话说,这平时闷葫芦一样的小贱货,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,她是不敢跟沈骏驰说,不过也看不惯沈晴月那副嚣张样,当下恶毒道,

“跟你妈一个样,天生就是下贱的料!”

说完甩门离去,秦月眼神沉了沉,径自躺在床上,她现在没心思理会其他,后天就要跟沈骏驰去H市,这一去,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,只盼这次她能见到秦振中吧。

两天后。

“晴月,醒醒。”

胳膊被人推了一下,秦月茫然的睁开眼,这才想起自己在哪儿。

“晴月,快到了,好好准备一下,千万不要惹司总生气,我们沈家的能不能在H市立足,就看你的了。”

沈骏驰见她一脸茫然之色,以为她反悔了,脸色立马沉了下来。

“晴月,我之前说过的话都算数,只要你这次能让司总将这次北城开发的项目签给沈家,我就答应给你母亲正名,到时候,她就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太太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秦月回过神,嘲讽一笑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沈骏驰微微松了口气,不再说话。

几分钟后,车子停了下来,鑫辉酒店,曾经秦氏旗下的产业,秦月微微垂了垂眸,若不是她引狼入室,秦家也不会···

“下车吧,时间快到了。”

沈骏驰整理了一下仪容,催促她下车,秦月收起心神,跟着走了下来。

两年后的鑫辉酒店,除了翻新,里面的格局倒是没怎么变化,她小心的观察着,发现这里已经里里外外被换了血,没有一个熟人,鑫辉没保住,秦月心口泛疼,秦家几十年经营的老店都没有保住,其他的,更不用说了。

“到了之后,不要乱说话,司总问你再说,不问,就什么也不要说。”

快到约定的房间时,沈骏驰不放心的又一次嘱咐,秦月嘲讽的勾了勾唇角,淡淡道。

“我记得。”

正说着人就已经到了包房门口,侍者过来打开、房门,门缓缓打开的一瞬,秦月就看见里面那个让她爱之深恨之深的男人,她用了好大的力气,才抑制住自己颤抖的双手,不让自己被仇恨冲昏头脑,不顾一切的冲上去,将这个男人撕碎!

房间欧式沙发上,司敬堂惬意的坐着,手中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,红酒的清香弥散在空气中,刺激醒了秦月的神经,她紧了紧拳头,慢慢平静了下来。

听到开门声,司敬堂的手微微一顿,缓缓朝门口望过来,触目所及,就是沈晴月那张跟秦月七成相似的脸。

“啪——”

手中的酒杯无意识的滑落,猩红的液体洒落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,有几分触目惊心,司敬堂却浑不在意,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的女人,似乎要将她看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