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远,你能学会尊重我一下好吗?”坐在车里的莫毓姝被气得小脸通红。

“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尊重,不如你来教教我?”宁远探身过来,脸上染上一层薄怒。

“鬼才喜欢教你。”莫毓姝推开他,脸别向了窗外,她早就应该知道跟宁远这种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,跟他生气更是不值,可她就是生气,也不知道气什么,也许是气他蛮横无理?亦或是气他这几天对她的不理不睬。

见莫毓姝嘟着嘴生气的样子,宁远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他一边开车,一边牵起莫毓姝的小手紧紧地握在手里,然后霸道地说道,“说吧,说你错了,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你了。”

“原谅我?我有什么需要你原谅的?”

“没有吗?”宁远冷冽的目光转过来,他其实更希望莫毓姝能说点好听的哄哄他,虽然他也不太相信莫毓姝跟宁骁或是洛箫毅真的有什么,只是她怎么就不能乖顺一点呢?为什么每次都要跟个倔驴一样地跟他对着干呢?

“没有。”莫毓姝能够感受到宁远目光中的渴望,可她也有她的坚持,她的底线,她不想在这场爱情博弈中永远做被动的那一个,即使最后被判出局,她也要保留自己的尊严。

“你敢说你跟洛箫毅之间清清白白?”宁远越说越火。

手被宁远捏得很痛,但莫毓姝决定这一次她决不妥协,于是她淡淡地反驳道:“起码比你跟秦爱朵要清白得多?”

“你说什么?”宁远猛地踩了一脚刹车,后面的车猝不及防,一下子撞了上来。

“砰!”莫毓姝的头磕在前面,一阵晕眩。

“你疯了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莫毓姝不可理喻地看着宁远。

“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宁远揪住莫毓姝的衣领,毫不掩饰眼中跳动的火焰。

“难道我说错了?你为什么迟迟不回国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在程易辉的婚礼上,你又为什么不敢认我,还说回国后给我一个交待,请问你的交待呢?”莫毓姝毫不退让地迎上宁远的目光,她也已经忍够了。

“说完了吗?”

“没有,”莫毓姝越说越激动,“宁远,你用我和我孩子的命换回了秦爱朵,那么你一定爱她至深,既然如此,只要你一句话,我会主动退出,你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地挑我的毛病来弥补你内心的愧疚。”

“啪!”话音刚落,一个巴掌打在了莫毓姝的脸上。

而车内的气氛也随这一声脆响变得沉闷起来,宁远的手还举在那里,手指隐隐在颤抖。

莫毓姝的泪在眼眶里打着转,硬是没让它落下来。

“莫毓姝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片刻之后,宁远转过头,把脸埋进交叠的双臂中伏在方向盘上,他没想到他在莫毓姝的心里竟然是一个言而无信,心机叵测的小人,他甚至都已经下了决心,为了莫毓姝而跟秦爱朵摊牌,而今晚他就是为了跟她和好才在医院门口足足等了她两个钟头,可是现在她却质疑他一直以来的用心,她,还是那个悄悄趴在他的耳边说爱他的那个小女人吗?

“宁远,如果我们在一起只剩下了互相伤害,我想我们还是分开吧!”莫毓姝没等宁远回答,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
“轰隆隆......”一阵闷雷响起,莫毓姝刚走到街对面,天上就下起了瓢泼似的大雨。

莫毓姝回头只见马路上那辆车尾已经变形的宾利缓缓地向前驶去,她的心瞬间像被掏空了一样,终于解脱了吗?可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?

莫毓姝走在大雨中,任凭急急的雨点打在身上,脑子里一片混乱,她想起了她的爷爷和奶奶,如果他们还活着......不知不觉,她走到了莫家老宅的巷口,身子一软倒了下去。